远处鸟鸣啁啾,山泉潺潺。
宋萄早上醒得很早,起来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搭在席宿身上,一只脚把帐篷门堵得紧紧的,身体占了帐篷三分之二。席宿不仅被她挤在角落里,还被迫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腿,尽量避免把席宿弄醒。
但结果不随人愿,席宿还是被她的动作弄醒了。
他睁开眼,顺手揉了揉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声音低低地带着些许鼻音,“昨天晚上睡得好么?”
“还行。”她心中突然涌上心虚。
大抵是她睡觉姿势太过糟糕,导致今天席宿眼底都有了两道黑眼圈,在白瓷似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
怀着强烈的罪恶感,宋萄爬出帐篷,在外面伸了个懒腰。
大地被一场大雨洗过,呈现出最本真的颜色,树叶苍翠欲滴,天空蓝溶溶的,一望无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