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他问道:“班主任说什么了?”
“她说她英语不好,其他的还可以。真以为我听不出来呢,她这是在安慰我,就她那成绩,根本上不了高中。”
男人叹了口气,说道:“要不就让她继续读吧。”
磨刀声骤然一停,质问声猛地从房间里炸开。
“读?拿什么供她读!就凭你每天那点儿工钱,还够不上每个月子延的书费!你算算咱们一家每天要花多少钱,让她继续读,我们家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一滴汗水流入眼睛,辣得她眼睛一痛,泪水不住地流。
她挑了块衣服没汗湿的地方,撩起来擦了擦眼睛。
“这……阿萄毕竟也是我们的女儿。”
女人冷哼了声,磨刀声又霍霍响起。
“什么女儿,以后都是泼出去的水。我已经打听好了,隔壁王婶女儿就要从厂里回来了。等稻子收完了,就让她跟着去,听说厂里一个月工资就有两千五,等她在厂里待上三四年,咱们就能修上楼房了。再过个七八年,子延就要娶老婆,结婚的彩礼钱也能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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