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只是被吓住,乔治长舒一口气,他的手臂还在颤抖,那双手深深捏在她的手臂上。刚才看到钢针射向玛蒂娜的瞬间,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恨不得以身替之。

        那位巨斧战士轻松的制住魔兽的偷袭,粗壮的长腿一踹,就把它抡倒在地,在它翻滚挣扎着再次立起之前,举起手中的巨斧劈了下去。

        长长的魔兽被他砍成两断,绿色的血液从断口整齐的残肢上喷射出来,那断成两节的断肢还不死心,在地上不停蠕动收缩,上百只钩子一样锋利的足器也无序的挥动。

        看到同伴战斗毫无压力,后面举着火把跟上来的巡逻战士没有参加战斗,而是都围在乔治身边。

        他们中大多都和玛蒂娜或多或少有些交情,这群虬髯大汉围着白袍的玛蒂娜嘘寒问暖,她瑟缩的样子,就像一朵被雨打湿的鲜花。

        “自己没本事,还要连累玛蒂娜陷入危险之中,她可是位柔弱的牧师。”一位早就看不惯多琳的光头阴阳怪气到。

        另一个战士冷笑一声,接腔:“想找死就死远点,不要连累别人。”

        他们意有所指的责备让多琳怒火上头,她愤怒的大喊:“我没有!”

        哪知乔治的腔调比她还要高昂刺耳,他一把扭过头,第一次这么愤怒的冲着多琳咆哮:“承认自己的错误就有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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