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份破旧的卷轴摊开放在桌上。
结果吉姆递过来的烧红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左手比划了一下,她有点犹豫。
说实话,作为一名心理健康的现代社会好公民,要亲手割破自己的手指,多少还是有点心理障碍。
长痛不如短痛,多琳狠下心给左手食指划了一刀。
见鬼!这真的很痛!
那些里动不动咬破手指滴血契约的主角是没有痛觉神经吗!她在心里不断吐槽。
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倾斜的角度滴到了法阵的中央,那些血接触到法阵后,就像有生命一样,飞快拉成一条条细长的红线,快速沿着镌刻的纹路向法阵的四周填充。
“血还不够。”
“要把法阵全部填满。”吉姆在一边指点。
哦该死,看来这东西和滴血认主不是一个套路。多琳骂骂咧咧的腹诽着挤压了几下手指,让更多的血液滴落在卷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