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在脑海中组织着措辞,种种可能快速闪过,讨好的,示弱的,求饶的,或许其中任何一样都能消弭他的怒火,但却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根本说不出口,无法忽视掉骨子中的本能抗拒。
见她没开口,薄霁昀又以不容拒绝之势压住她的后脑勺,抬起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盯住她,用冰凉入骨的眼神逼迫着她回答。
半天没等来结果,手松开她下巴,又托住她的肩颈,狠狠地加了力道摁了摁,薄霁昀再次俯身压下唇来,冰凉的气息将她包围得密不透风,不多时,纤细修长的脖项间也染上了一层湿意。
找回一点神识的江颜曦,认为薄霁昀只是出于泄愤,稍事惩罚作告诫用,很快就会罢休,于是倔强得宁愿咬牙忍着也不愿开口求饶。
倏地,肩头一凉,寒意丝丝入骨,江颜曦大惊,头一低,才后知后觉,不知几时,睡衣的扣子已在拉扯中散开两粒,领口滑落,露出她光洁白皙的肩头。
再回看薄霁昀,滑下肩头的衣领攥在他手里,里面的酒红色法式蕾丝内衣露出一小半来,江颜曦蓦地羞恼,身子往后缩了一缩,慌忙用手捂住那半/裸的右肩。
江颜曦羞愤地低下头来,脑海中回闪着刚刚匆匆一瞥见到的,薄霁昀那双深沉的黑眸里面掺杂了某种东西,似情,又似欲。
这下,她是真的有点怕了。
不出所料,薄霁昀附唇重来,这次有所不同,他手捧住她的后脑,不焦不急,极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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