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事例外,薄霁昀苦心积虑谋划的联姻一事,出了纰漏,在她身上栽了难得的一次跟头,自然而然,记恨她成了常态。
薄芷韵觉得她哥不值当,殊不知,她哥和她江颜曦是一路人,谁也说不得谁!
就像她不喜欢他一样,他也同样不喜欢她,却处处迁就着她,耐力远非常人能比,彻头彻尾的,都是算计!
如果不是出了陈仲咏那事,江颜曦当时是不准备回国的,那时她已经拿到了一份国外的offer,就在准备入职的前一天晚上,姚容澜说,陈仲咏跳楼了。
她觉得两年的光阴足够将抗婚那事冲淡,彼此谁也不记得谁是最好的结果,然而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兜兜转转又求到了薄霁昀的头上。
她从来都知道,薄霁昀想要的是什么,他所要的,无非是她彻底的屈服,唯有如此,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突然门动了下,江颜曦思绪被打断,闻这声音,应该是推拉门被拉开一些来,然而却迟迟没有接下来动作的声音,心也不由得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薄霁昀指间夹着快要燃尽的烟头,不再往嘴里送,另一只手撑着门框,眼睛直直地盯着屋里的沙发,以及沙发上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外面暴雨如注,砸在玻璃窗上的雨声,密集如鼓鸣,听得人心烦,江颜曦准备睡去,不想耽误第二天的面试,至于薄霁昀在干什么,她没兴趣知道。
刚往里侧了个身,一道轰隆雷声灌入耳膜,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那些不堪的回忆又如潮水一般地往上涌,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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