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曦抬眸看他一眼,有些挫败地承认,“我只知道,反正我是骗不了你。”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所以她有时候连表面的伪装都懒得做了,反正不论怎样,薄霁昀仿佛都能将她看得透透的,虽然他不说,但她不是没有感觉。
她悻悻地低下头来,越埋越低,望着地面上两个拉得长长的,甚有几分纠缠意味的影子,一言不发。
这里僻静无人,仿佛与外面的喧嚣隔绝,仅有的一盏照明灯,也在半米开外,模糊了几分视物的能力。
薄霁昀用着教训的口吻,对她说:“所以,就算是善意的谎言,也别想洗清谎言的本质,谎言就是谎言,你撒下一个谎,就得用无数的谎去圆……“
江颜曦很是窝火地打断了他:“怎么,仗着你年纪比我大,就来教训我吗?我能不知道圆谎是件很难的事,我不是迫不得已吗?怎么到了你嘴里,我就跟十恶不赦一样?”
她理直气壮地反驳一通后,不太敢去看薄霁昀的神色,她能清晰地听见他那微粗的呼吸声,这是他动怒的征兆,她硬着头皮退后一步,继续说:“已经到一楼了,你走吧,以后也别来了!”
说完,江颜曦转身就要走,薄霁昀伸手一把将她拽回,力气大得她暗呼好痛,但她始终紧咬牙关,直直地盯住他,一副跟他杠上绝不退缩的模样。
薄霁昀俯身凑近她,脸色极厉,他抬手狠捏了把她下巴,极尽嘲讽地发问:“江颜曦,你到底在倚仗什么,我是不是给了你脾气很好的错觉,嗯?”
江颜曦心里颤了颤,但她就是不开口,倔强地盯着他,她知道,这个时候认错的话,薄霁昀会大人不记小人过地不跟她计较,可她就是不乐意,一万分地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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