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医院里已经惯常亮起了灯,病房门虚掩着,江颜曦好奇地加快些脚步过去,视线透过门上的小窗,入眼的是那熟悉的侧颜,她瞳孔骤然紧缩,一把气冲冲地推开门,毫不客气地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原本愉悦轻松的交谈氛围一下子被打破,薄霁昀打量江颜曦两眼,神色依旧淡然,似乎并不觉得这地儿他不该来。
姚容澜满脸抱歉地笑笑,对薄霁昀说:“薄先生,你别介意。”转过头,她就开始数落起江颜曦来,“颜曦,薄先生帮了我们家那么大忙,你怎么都不告诉我?还有,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你这样会让人家觉得我没有教好你!”
江颜曦顿时哑了口,她恍惚间就想起了当初她悔婚的那些时日,有一些刺耳的声音中,就包含有指责她家教这一条,心底生起酸涩,一股脑地往嗓子口翻涌。她紧紧地抿着唇,眉头拧结,两眼瞪圆,直直地望住薄霁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两手紧握,身形隐隐发颤,仿佛心里有无数的憋屈无法宣泄。
下一刻,江颜曦忽地上前,猝不及防间,拽起薄霁昀就往外走,不顾姚容澜惊呼的讶异之声。
江颜曦一时气昏了头,她几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薄霁昀拽着往前走,出乎意料的是,薄霁昀没有一点抗拒,任由着她,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配合。
走至电梯口,轿厢门正好打开,里面的人出来后,江颜曦想都没想,就拽着薄霁昀进了电梯。
她直接摁下了一楼数字键,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拽住的那只结实有力的胳膊,出于气恼,蜷起手指,用指尖掐了掐,而隔着微硬的西装布料,她的使坏仿佛起不了任何的效果,所以,薄霁昀依旧是一声不吭。
刚想开口质问,电梯在下一层停下,涌入了五六人,手里还拎着些不少的东西,这让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一下子变得狭隘局促。
江颜曦被迫往后退,而前面的人依旧往里涌,手里拿着的一大堆东西,占据了不小的空间,她定睛看了下,有各种包装精美的水果,还有各种包装高档的保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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