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端起那碗温热的清粥,端起的那一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了下,还有些使不上力,强作镇定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口的人影消失后,薄霁昀脸色沉了下来,他上前几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使力之重,充分地反映了此刻他心中的躁意。
……
第二天一早,江颜曦下楼的时候,薄霁昀已经在餐桌前就餐了,此刻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着财经时报。
明明听见她下楼的动静,薄霁昀却偏生头也不抬,且一脸的神采奕奕,身着剪裁熨帖的灰蓝色西装,看上去从容又不失凌厉。
江颜曦心底泛了丝疑惑,这昨夜里过了凌晨才睡,怎么他就一点疲惫之色都没有?
不像自己,困顿又萎靡,她走向餐桌,下意识地就捂嘴打了个呵欠。
江颜曦径自拉开椅子坐下,然后直盯着对面的薄霁昀看,眼睛一眨不眨。
这下,薄霁昀总算是放下报纸看向了她,还没开口,就听得她开门见山地问:“我等会儿去医院,能送我吗?”
因为生病的原因,她已经两三天未去医院了,而姚容澜也并未给她打电话,她有点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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