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霁昀喝了不少的酒,已经微醺,没来由地觉得心口烦躁,便一把扯开了衬衫领口,整个人仰靠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
许宥看薄霁昀几眼,终于忍不住问道:“太太病了,您不打算回去吗?”
薄霁昀睁开些眼睛,凝眸望向车窗外,车子正行驶在闹市区,街两边的商店鳞萃比栉,店口门牌霓虹闪烁,直晃人眼。他不由得微微眯眸,从那闪烁的光景中,仿佛看到了江颜曦那张灿然的笑脸,不像往常,带着敷衍他的虚伪,他自嘲地想,这多难得!
许宥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回头好回复给管家。
薄霁昀转过头来,见前座的许宥还在看他,等待着他的回答,刚想开口,忽地想到了那天江颜曦在医院里大骂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情景,他又立马沉下脸来,对着许宥改口问道:“会死吗?”
许宥一愣,对于薄霁昀这突如其来的怒意不明所以,只下意识地摇头,脱口说道:“不会,管家说也不是很严重,只是吐了两回。”
薄霁昀脸色愈发地沉冷,再次开口,言语之中多了点慢条斯理的冷漠,“那有告诉我的必要?”
许宥哑口,不知该作何回答。他想起了之前和江颜曦的那一短暂会面,总结了一下,两人都不太正常,不像寻常的新婚夫妻那般,原因也是可想而知,两年前闹得那样难堪,他可是全程知晓的,破镜就算重圆,也无法消除裂痕,仿若崭新。他想不通的是,两人又为何会重新在一起,还是如此地突然,哪哪都透着诡异!
说关心吧,薄霁昀眼下这副样子实在和“关心”二字沾不上边,可若说不关心吧,又让自己时刻关心家里管家来的电话,要求事事跟他汇报。有了上一次高利贷追债的前车之鉴,每次管家来电话的时候,许宥都是时刻精神紧绷,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许宥暗自摇头叹息,感慨老板的心思就犹如海底针一样,实在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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