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伶杺一愣,脸上掠过一丝惊慌,“您……您都知道?”
贝霜霜将脸一拉,反问道:“你当我跟那个姚容澜一样地傻,啊?”
江伶杺嬉笑着摇了摇头,很有讨好之意,“我跟我爸,不是怕您会大闹一场吗?这要是在医院里闹起来,太难看!”
听完这话,贝霜霜重重地瞪她一眼,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和急促,连声反问:“我是那无理取闹的人吗?是吗?是吗?”
“不是,不是,您不是……”江伶杺仍旧嬉笑着认错,态度一点也不端正。
正说着,江旌易走了进来,看了看病床上的打包衣物,问:“都收拾好了吧,可以走了?”
“可以。”贝霜霜随口答道,同时还不忘转头狠剜江伶杺一眼。
她之所以在医院里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让薄霁昀来看望她,好给江伶杺创造机会,现在心愿已达成,自然也没必要再待下去,本来身体就没什么大毛病,回家一样可以静养。
贝霜霜将病床上那最后一包衣物递给江旌易,忽地想起了什么,冲着江伶杺挖苦道:“你一心护着的冯津宣,早在两天前就说要来看我了,结果,我现在都出院了,都没见他人影。”
江旌易帮着打圆场,好声好气地劝道:“这说不定人家正忙着呢!之前不是经常来看你吗,非要计较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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