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毓一身灰色运动套装，额头出了些汗，明显可见，他急不可耐，不然不会一大早地赶来。
见到江颜曦，他先是一愣，而后目光上下移动将她扫了好几遍，有些难以置信，这和之前的生动活泼的她不太一样。
陈毓眼中的江颜曦，漆黑的双眸里透着倦意，不似以往的清亮水润，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眼底有着一圈浓浓的青黑色，整个人明显憔悴，没什么精气神。
江颜曦将大门拉开，仿佛并没有察觉陈毓表情的异样，她平平静静地缓声道：“进来吧。”
与其说是没有察觉，倒不如说是反应过于迟钝。
陈毓快步走到她跟前，立住，冷声发问：“这是谁的房子？”
江颜曦微微仰头，对上他的双眼，从陈毓的眼底，她看到了怀疑和担忧，心里不由得一凛。
江颜曦也没打算瞒着他，便坦然地说：“薄霁昀的。”
此话一出，陈毓的脸僵了僵，短暂的几秒过后，他冷呵了一声，语气近乎质问，“所以，帮你还高利贷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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