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江伶杺将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插进花瓶里,转头对一旁扶额忧思的江旌易说:“爸,妈她没什么大问题吧,您怎么愁眉苦脸的?”
江旌易放下手,缓和了下神态,反问:“能有什么大问题,你妈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不住到她自愿回家,你我能说得动?”
江伶杺叹息一口,“爸,你不能由着妈,得劝劝,没什么大毛病,一直住这儿算怎么回事?”
江旌易无奈摇头,“能劝动早就劝了……”顿了半晌,他又似自言自语,“我才知道,原来,她也住在这家医院啊……”
江伶杺心里一惊,随即退口而出:“姚容澜?”
江旌易吃惊地看她一眼,压声叮嘱:“别跟你妈说。”
说话的同时,他往里面瞧了瞧,贝霜霜此刻正卧床休息,应该不会听到。
江伶杺点了点头,她也自知,贝霜霜若是知道的话,免不了一顿腥风血雨,讲道理,不存在的。
一条长廊,东西两端,姚容澜在东头,贝霜霜在西头,所以,那天,她能碰到江颜曦,也并非完全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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