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曦只暗暗地抓紧了扶手,心中不免苦恼,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心思太难捉摸了,和他打交道,可太费神了,得死不少脑细胞!
……
两天过去了,陈毓依然不接她的电话,她只能和陈毓的班主任道歉,恳求宽谅。
让她头疼的还有找工作的事,简历投出去好几天了,仿佛石沉大海。
这天晚上,江颜曦去了医院陪母亲,却没想到与讨厌的人撞了个正着。
江伶杺怀中抱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趾高气扬地堵住了江颜曦的去路,她穿着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比穿着平底鞋的江颜曦高了半个头。
“见到姐姐,也不问声好吗?”江伶杺一边说,一边轻轻抚着那白玫瑰花瓣,拿腔拿调地说,“我爸真是大意了,这束玫瑰都不太新鲜了,我妈再三交代说,放在店里两个小时以上的统统不要,不要的!”
她故意重重地拖长了尾音,同时摇头晃脑,煞有介事!
江颜曦讥笑一声,“江伶杺,你要不要脸,一日为三,终身为三,而你,作为小三的女儿,得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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