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曦心里立马知晓,不是进贼了,是高利贷的人又找来了,这次甚至破门而入。
“陈毓,把门锁好,用柜子抵住,任何人都不要开,知道吗?”
她急切地叮嘱着,而那头的人始终没给她回应,终于,她发觉了不对劲,握住手机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而隐隐发着颤,薄薄的肌肤下,骨节分外分明,整只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下一秒,电话里的回应证实了她的猜想。
“任何人都不要开,是吗?”狠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嗤笑,“我们已经在里面了,你弟现在就在我们手上,我只需轻轻那么一掰,他这只手就废了。”
电话里传来陈毓声嘶力竭的声音,“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你现在在哪儿,有没有事?”
江颜曦整颗心揪在了一起,都到这个份上了,陈毓还是首先关心她的安危。他一直这样,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和她的感情极好,喜欢黏着她,年年记得她的生日,总是第一个给她送上生日祝福。
陈毓是她在陈家的唯一安慰,因为陈仲咏的关系,家里总是冷冷清清的,她总觉得自己是外来者,融不进去,也因此常常不愿回家,宁可孤孤单单地留在宿舍。每每这时,陈毓就会来学校看她,还给她带来好吃的,有母亲亲手做的蔬菜丸子,还有他特意跑去离家十公里之外的小吃店买来的生煎包。
时间充裕的话,陈毓还会买来两张电影票,学做大人模样,极为绅士地伸出左手,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说:“亲爱的江女士,我能有幸请你去看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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