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铁上,他们不敢乱来,江颜曦换乘了五次,才彻底甩掉那两人。
最后,她打了辆出租车去医院。
左右察看后,她才放心地踏进医院的大门。
此时,已经薄暮,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起来,尤其是住院部这里。江颜曦恍恍惚惚的,差点撞到一个手里拎着热水瓶的病人家属,遭到了那人的一声冷斥。
江颜曦道了歉,她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虚软无力地倚靠着墙,她抬头,眼睛盯着头顶上方的那盏照明灯,一眨不眨,雪亮的灯光在她眼睫染了一层如雪般的光晕。
温川和双脚仿若定住一般,他刚从一个患者那儿出来,就看见了江颜曦。他两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中,就那么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地走近,轻拍了下她的肩。
江颜曦惊恐地回头,盯了温川和好一会儿,才双目聚光,反应过来不是高利贷的人追来了。
她惊魂未定地开口:“温医生。”
温川和是她母亲姚容澜的主治医生,年纪轻轻却大有作为,来医院不久就已经主刀了好几台手术,深得患者和家属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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