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故百无聊赖瘫在座位上,一个人的时间变得分外漫长,像粗草熬油一般,失去动力,她频繁地按亮手机屏幕看时间,电影开场越来越近,从半小时的宽裕,到十五分钟的沉默,再到五分钟的焦虑,温故终于忍不住给习知新播了电话,对面过了会才接通。
“喂。”
“你去哪了?电影快开场了,我在验票口等你呢。”
“温故……你听我说,我碰见点事,可能得晚点才能赶回去。”习知新喘着气道。
温故一愣,正色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她脑中已经一瞬间闪过车祸劫匪抢劫等等八百种意外。
“没事……”
“那你在哪呢?”
“我在,医院……你先入场吧,电影放完了我来接你好不好,我现在真的一时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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