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真不要。”沈飞檐恹恹转笔,“竞赛总名次是有保送机制的,人家弄不好就是一去不回了。”
“咱不是才高一么?”温尔雅挠挠后脑勺,“这非人类啊!”
“一年的名次是少了点,但如果是两年竞赛加起来,都保持住的话,国内很多高校都会提前伸橄榄枝的,你进了理A,还指望见到什么人类?”沈飞檐蹙眉想了想,“不行,师傅我得再找条后路,不然要是习知新走了,剩我一个人独孤求败,人生也太寂寞了吧!”
温尔雅同情地看他一眼,“你想的有点太多了……”
本以为,这会是一段独自聊慰情伤和睹物思人的安静日子。
可人生,不就是永远都在上演惊喜吗?
“你,你,你再说一遍!”
走廊尽头的转角,温尔雅结巴着,被秦月按在墙角,手指因为惊异而僵硬地指着她,“接,接什么玩意儿?”
“接吻……”秦月压低声音烦躁地说道,“你别搞得跟没听过一样好吗?都多大人了,也……也不是太奇怪吧?”她晃晃脑袋,逼近温尔雅,“你和习知新,就没有……”
“当然没有!”温尔雅义正言辞地打断,双手不自觉在嘴唇前比了一个叉,隔开越靠越近的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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