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叫苦声一片,“老师,今天太晒了,换一□□不行啊?”
体育老师皮肤晒得十分健康,更显得眼白和牙齿特别醒目,他不解地吹一声口哨,“这天是最好的啦!沙坑都干燥,要是下一场雨再考,你们就等着湿鞋吧,好了,全体队友,蛙跳十五个准备,做完过来排队,男生跳黄沙坑,女生来白沙坑。”
比跳远更郁闷的是蛙跳……
温尔雅抱着头蹦,感觉每一次起浮都是对大腿经络的无情压迫,明天肯定下楼都软。
体育老师还在一边吹着口哨赶,“跳快一点,深蹲下去!”
温尔雅闷着头咬牙跳,心想你别光吹啊!你倒是一起跳啊!
跳完,排队测试。
温尔雅穿着奇红着脸挪到队伍最末,抚着心口感受频率,慢慢让自己静下来。
初中三年有两年是在医院过的,各种治疗堆叠而来,好不容易换得今天这幅稍稍健康起来的身体,她不敢怠慢。
龚明灿之前大概和老师打过招呼,不能参加蛙跳,最后记录一下测试成绩就好。就像小学时代的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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