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雅垂眸看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
“回去吧。”音乐老师难掩失望。
下课,习知新合上琴盖,起身,龚明灿拉住他。
“谢谢……”她拽着他的衣角,轻轻说道。
习知新错开目光摇一下头,离开。
回教室路上,温尔雅低着头走在队伍中,忽然止步,抿着嘴转身跑开,众人一惊,回头看她跑得肆无忌惮的背影,甩着修长的四肢,马尾晃得像赶烈马的鞭子,是使着蛮力来发泄的跑法。
龚明灿回到家,妈妈正在茶几上按着计算器算钱,谋划着从哪里再给她省出一笔听力费。
她轻轻走进房间,小心地锁上门,世界都是静悄悄的,她把书包挂到座椅后背上,沉沉的书压得垂下去,她拉开抽屉,从右上角落的字典一侧摸,摸到她的那只“耳朵”。
那一天,他的话,就是通过这只耳朵,清清楚楚地传到她脑袋里的。
被戳中痛楚的少年有些气急败坏,“龚同学,首先,我喜欢谁,不喜欢谁,都跟你没关系。”习知新抽掉她指尖的烟,“其次,我讨厌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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