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鹤提起筷子笑,“这得多加不少钢镚了。”
后来他便常来,余姐儿又买了张更高的小桌子,他来了才支上,两人也不太言语,袁庭鹤一边翻着书,一边夹一筷子面,日子过得慢,树叶却换了几番。
见过的叫藴宜的卷发姑娘也陪他来过几次,她百无聊赖拌着碗里面,他低头闷闷看着资料,后来姑娘就不来了。
余姐儿问过一次,“怎么不再见她?是不是不合胃口”
“不知道,但应该不是。”
“你别老一个人看书,和人家说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我说的她都不懂,她说的我不感兴趣。”
余姐儿舔舔嘴唇,不再说。
没过多久,余姐儿就看见姑娘和另一个小伙子出双入对了,两人不知聊着什么,笑得那么灿烂,牵着手依偎在肩旁,沉浸在蜜糖里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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