藴宜轻笑,“这是袁庭鹤的,看他今天帮你的架势,应该不会再介意多一件外套吧。”
余姐儿低头,这是他的外套啊……
“没见他对谁这么热络过,你是谁啊?”
余姐儿不知这该怎么答,她应该谁也不是吧,半晌懦懦低下头,“他心好。”
藴宜被逗笑似的耸一下肩,“得了吧,别人可不敢让他淋一滴雨,那少爷脾气真有够受的。”
余姐儿瘪瘪嘴,觉得她说得不对。
过了会刮起凉风,竹子簌簌地倒向一边,藴宜进去了,她一个人等。
雨过天青,晚六点的时辰,竟然还云开见明了,她远远听见车轮声,奔下去看,果然见他卷起袖子哼哧哼哧骑着她的三轮车过来。
后面走过的学生指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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