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呀?”袁庭鹤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大伞走过来,好看的眉眼满是怒气。
余姐儿难堪,低头收拢她的鸡蛋。
“你赖在雨天路滑道中央,被撞死怎么办!你的命还比不过这区区几个鸡蛋么!”他吼道。
“是!我就只剩这一地的东西了,没了它们,我也活不下去了!”
袁庭鹤气得不行,“你给我起来!”
“我要和我的摊一起走!”
袁庭鹤不理,一把拽起她的胳膊,细得像一节藕,把她塞进出租车里,后座另一个穿洋装的卷发姑娘吓得赶紧往一侧挪,叫嚷道:“庭鹤你干嘛呀!”
袁庭鹤也已经湿了半身,雨水从额头往下淌,他和司机叮嘱:“师傅,把人送到淳宜大学,钱我先付了。”他掏出钱包抽了几张钞票。
“这个小妮子把我的蕾丝坐垫都搞脏了!”司机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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