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一惊,瞪眼深吸一口气气,“哎……可惜了,挺好个孩子,怎么眼神就……唉。”
温故扯着笑看他,你继续,嗯,本小姐不去了!
人生啊,说漂亮话容易,做漂亮事难。
结果还是昏天黑地熬夜写了篇报告,汇报一下近期研究进度,回望一下艰辛的过去,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咱们的征途是征服世界!冲鸭!
怀疑是不是各行各业都这么□□?温故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洗个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老袁就一通电话打过来催她下楼,温故不耐烦地翻衣柜,之前攒的衣服都没时间洗,皱巴巴堆了一桶,心里不耐烦,随手拿了件不知道什么社团发的文化衫,套上走人。
下楼瞅见那辆鲜红的跑车时,温故背脊一凉,就怕见着温子因那张欠揍的邪魅脸。
结果顶盖缓缓打开,冒着青春气的男生向她招招手,笑若暖阳,“温师姐。”
“阮学弟?”
“听说你腿伤了,我送你去报告庭。”阮赋东下车绕到另一侧给她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