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鹤舔了舔嘴唇,他忽然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那股子酸臭的鱼腥味,转头想睨他们一眼,却恶心地不行,一刻都不能多呆。
“诶!你就这么走了,加个联系方式啊!我之后有项目找你啊……”
走到门口,侍从迎上来,“要帮您叫车吗?”
袁庭鹤掏出胸前口袋做装饰的手帕,捂着鼻子走,“不用。”
一路逃回淳宜,远远的,站在桥上,瞅见静池涟漪,柳叶扶风之间,那栋破旧的红砖小楼,亮着莹莹明灯。
他想起,当年他的导师,毅然回国开设新系,放弃了国外的花园洋房,高薪高职,心甘情愿缩在一间老图书室里,就如藤蔓一般,生长培育出如今首屈一指的淳宜医学院,就如翠竹一般,狠狠教导他:“科学没有国界,但是科学家有自己的祖国[1]。”
不知不觉,漫步到博士楼底下的宿舍小院。
有个绾着低髻的女子,蹲在阶边浇花,一见他,眼亮了,“去哪了,怎么打扮得这么花俏?”
袁庭鹤笑笑,“好看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