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抬眼,览过书架,熟悉的位置没看见熟悉的书脊,像心里某处缺了一块,但你能感受到,那清醒的空虚落寞,无法填满的深井般的时光。
“是。”
挂了电话,她挪下床,蹭到书柜边找那本书,翻来覆去找了半天,焦急起来,一只腿撑不住力,跌在床边单人沙发上,压到衣服之下一块硬硬的搬砖,刨坟一样扒开衣服,终于翻出那本硬皮的精装书。
这是分手的第一天,她喝得烂醉,习知新守在床边,看了这本书。
她翻到折页之处,画着波浪线的文字被眼泪湮开。
“你在一个清朗的夏夜,望着繁密的闪闪群星,是否有一种可望不可即的失望?不,决不!我们必须征服宇宙。”
何谓宇宙?孰为宇宙?
她打开门,习知新穿了一件了一件碳色外套,棒球帽上,印着一个小土星。
他浑身带着清晨的雾气,冷冽,清新,也触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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