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中,他凝视老太太良久,才转身,悄悄离开。
温故心中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以为这一幕只有她知道。
下一刻,静得能听见吊瓶水滴声音的病房里,有个轻柔的声音问她:“你睡了吗?”
温故咽口唾沫,“明老师?您什么时候醒的?”
“谁知道呢。”带着笑音。
温故舔一舔干涸的嘴唇,燥得特别想喝水,一想反正大家都醒着,那起来应该也没事,她就爬了起来,脚上打了石膏固定,她只能挪动上身。
“你能给我倒点水吗?”老太太问。
温故看过去,老太太浑身僵着,只有一双眼明若秋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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