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行学历很重要啊,不过比起实验室,我更想去临床。”她拿起桌上发的矿泉水,瓶口封得有点紧,一下没拧开。
阮赋东很自然地接过帮她拧开,“你在这等我会儿吧,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咱们就可以溜了。”
林留荷点头,“好。”
会议室散得七七八八,大佬们多半之后还有饭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在门口同人握手,忽然瞥见了坐席角落咕咚咕咚喝水的小姑娘,眯了眯眼睛走过去。
“小妹妹,你是袁庭鹤的学生吧?”
林留荷噎了一下,赶紧放下水瓶,咳了一声,“嗯,不好意思,您是?”
“我是老袁的同窗,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南川大学医学院,和你们淳宜算是死对头了。”老先生笑。
林留荷挠挠额头,这话怎么接啊……
她尴尬地笑,“您怎么知道我是……”
“怎么知道你是老袁门下的?”老先生把拐杖搁到一边,坐到她旁边的位置,“因为我们这群人里,只有老袁才能收到这么灵巧的小丫头,我们都只有一群毛头小子,成天在实验室里咋咋呼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