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骆漠指指眼角,示意她包着的纱布。
姚笑心虚地抬手摸摸眼睛,“哦,做实验走神,不小心炸了。”
骆漠哼一声,“总是这么毛躁,真怕你以后做手术把钳子落在病人肚子里”
姚笑吐吐舌头。
不一会,盘中余量见半,骆漠手边堆了两座小山般的蟹壳。
姚笑把一块蟹肉夹到他嘴边,“别光给我剥,你也吃啊。”
“不用。”他把蟹黄挑出来喂给她,姚笑眉开眼笑接过。
心头刚一暖,就听见他问:“什么时候走?”
他不问她为何千里迢迢来,只问她何时走。
姚笑一愣,上一刻的快乐荡然无存,“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我是担心你才赶来的,我坐了十三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