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车站出来,看到站牌上那个偌大红灯的“淳宜”,温故忽觉心安。
毕竟,此心安处唯吾乡啊。[1]
习知新咬碎口里的薄荷糖,走过去接她的箱子。
温故惊觉回头,他一身黑色几乎和夜色相融,“知新?”
“嗯。”
“你怎么会来?”
“接你。”
“可我没说过我的车次信息吧?”
习知新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关上箱门,抬头道:“我妈以前是学计算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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