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音扯出一个笑,揉揉眼睛看向她,“好,一会我们坐老何的车走。”
温故回房脱掉卫衣,套了件运动外套,拉着箱子就出门。
温子因挡在楼梯口扣住她的箱子,“再住两天,尔非不会口不择言了。”
“呵,不敢。”温故松手,兀自下楼。
温子因提着箱子赶下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到底在逃什么?”
“温少爷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温故止步,站在楼梯上转身回看他,仰着头笑了一声,“对啊,温少爷怎么会知道呢?温少爷从来都为所欲为高人一等,当然不明白为什么被欺负被排挤的人不能忍一忍呢?你也不会明白生而为人都有反抗的权力,说不的权力。”
她屏息看着他,“温子因,你从来都是冷眼旁观看戏的人,可现在,我不愿意给你逗这个乐子了。”
“就为了给你发歌的那个人?”温子因负手看她,“丑丫头,我高看你了,就这点把戏,就把你迷得要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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