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因得意了没两秒,掌心一阵麻麻的刺痛袭来,翻手一看,花枝荆棘扎出了几个血孔子。
“靠!”他赶紧把压在身下的温故拉起来,查看她身上,层层层叠叠的纱裙上满是枯刺软枝,一根根遍布其中,不知道多少扎在了身上。
最严重的是脖子连着耳侧一带,密密麻麻的小刺扎在肉上,冒着血珠。
“靠!你都不会喊痛的吗!都扎成刺猬了!”温子因赶紧抱起她找车上医院。
陈雅音赶到的时候,温故正侧身坐着,医生护士齐上阵,拿着镊子棉球拔刺消毒。
温故抿着嘴,头发乱蓬蓬被清理过一遍,就这泪水黏在脸上,糊涂一片。
温子因把胳膊伸过去,“疼就喊,给你咬也行。”
温故撇过头,只是咬着牙。
“小故!”陈雅音进来,问医生,“怎么样?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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