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知新回到家,晚饭桌上佯装漫不经心地瞥一眼林枫,吞吞吐吐道:“妈,你挺白的哈。”
林枫挑眉,放下啃到一半的大鸡腿,自信地甩一下头发,“还用你说。”
习知新低头扒饭,嘟囔问:“呃......有什么......变白的方法吗?”
“什么?你说什么?”林枫皱眉,“大点声!大小伙子别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习知新埋头移开目光,喉咙僵灼,“没......没什么。”
林枫放下饭碗,瞅她对面因为热,扎着刘海冲天辫儿的傻儿子,一张脸活像个黑白双煞的拼图,看了几秒,还是觉得忍不下去了,起身回房间。
习宝宝俩腮帮子塞满米饭,抬头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满脸天真无辜和不可置信,他已经丑到让亲妈都吃不下饭的地步了吗?
自我怀疑了两秒钟,即将自闭的关头,忽然从天而降一张冰凉滑腻的东西贴到脸上,像糊了层打湿的餐巾纸,身后传来他妈和蔼的声音,“一周敷一片,一个月能看看效果。”
“还得一个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