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温尔雅在琴房练了几天,两人都挺客气,交流了半天,发现喜欢的曲风差不多,也都没有炫技的想法,就好商好量地排了张曲单交上去给安排老师选。
本以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结果老师犹豫之际,年级主任到场巡查,拿过曲单瞟了一眼,说这都什么呀,没听过。
适逢学校广播站放英语听力,年级主任耳朵动了动,说这前奏就挺耳熟,挺好听,就这个吧。
习知新和温尔雅面面相觑。
那直接在新生汇演的时候放英语听力不就得了么?
不过抱怨归抱怨,到底是答应的事,两个不熟的人要在短时间内达到合奏也不简单,做不好届时上台丢人的还是自己。
故而,两人课后练习也还挺融洽的,练一首从小到大听到耳朵都起茧子的曲子,也没出现什么情绪。
甚至习知新扪心自问,他可能还没温尔雅积极,基本他去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在琴房等着了。
下午,最后一堂课的老师拖了十分钟堂,习知新收拾了书包,急匆匆赶往琴房。
夕阳万里,纯白衣襟染上一层暖调,圆筒形的艺术楼,白墙蔓延着爬山虎,罗马柱投下一道道与明亮叠加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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