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知新东倒西歪地反抗,“不用!我......我坐公交。”
温故听到嘈杂声一点点远去,车笛急鸣,轮胎紧急刹住在地上强烈摩擦,有人叱道:“不要命了!”
他摸到公交站台的座位,积过雪水冰霜,一片彻骨,头被寒风刮得生疼清醒,习知新握着抢来的手机,指节通红,“温故......”
“你不要命了是吗?习知新,你才出院多久,烟酒均沾,你到底想干什么?嗯?”温故红着眼怒吼,“赶紧回家,别在外面!”
“我不会让你等了。”他像个孩子一样喃喃低语,“这里离得很近,坐......坐三站就到了。”胃里翻江倒海,他用力按下去,以疼止疼。
“你要去哪?”
公交到站,习知新撑着胃站起,笑着哄道:“我上车啦,马上就到喽!”
“习知新!”温故被挂了电话。
她赶紧回拨过去,没有人接,着急忙慌地翻找通讯录,打给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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