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个个叫嚣着“救命”,他亦赶得匆忙。
手机只剩百分之五的电,漆漆屏幕的光晃得他眼疼,快速键拨了个1打给温故,冰冷的电子提示音让习知新一瞬间清醒过来,不服输地再播了一遍,才终于认命。
他被拉黑了。
电量只剩最后百分之三。
在通讯录翻一通,打了另一个电话。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1],姚笑一看来电名称,心跳都漏了一拍,赶紧起身闪到一旁小声接起:“习师兄?”
“温故呢?”习知新语气有些冲。
“在......在我边上呢。”
“让她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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