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我把行李箱放在你这里,上去跟我爷爷奶奶说一声,就要走了。”
“你要去上学啦,”老板娘松了一口气似的点点头,重复着,“也好也好。”
看着少女背对着自己走向楼梯,那纤细的背影却瞧起来沉稳宽阔,老板娘突然喊了一句:“其实不去也行,你爸后面的那个女朋友,今天也在你爷爷奶奶家里吃中饭。”
少女的黑发扎了一个马尾披在身后,有些宽大的衣服衬得她伸出来摆动的手腕愈发纤细,任谁也看不出来这好似能被人轻易折断的手腕一拳能够锤死一个野猪精。
对吧,渣男野猪精。
回到餐桌上重新拿起碗筷的老板娘还有些神思不属,她丈夫见状问了一句:“刚刚来的是谁?怎么了,快点吃饭啊,待会儿客人就要来了。”
“是爽妹,她上楼去看一下爷爷奶奶就要走了。”老板娘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饭塞进嘴里,尝不出什么味道,“唉,作孽啊,作孽啊。”
老板摇摇头,给老板娘夹过去一筷子菜:“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儿子要结婚、女儿要嫁人,有空多接点活干喽。”
这边是更加老式一点的旧小区,甄爷爷他们又是那种白天不关门的习惯,留条缝给有可能来找自己聊天的老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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