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姓唐名柒文!”他恭敬道。

        “唐柒文!”闫淳剡一下又激动了,连带着嘴上的八字胡都颤动了几下,“可是博雅书院甲班的那个唐柒文?”

        “正是!”唐柒文疑惑,看这人的样子好像是认识他,可他确实不记得自己何时见过他。

        一旁的沐封看他俩的那个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这礼数向来讲求自报家门,闫兄这一激动又把礼数给忘了。

        “这是越州的闫老先生闫淳剡!”他介绍道,但只是说了身份,没有提及他的管职。

        闫淳剡?越州的闫都督!

        这下,震惊的不止是唐柒文,就连雅间里的这几个老学究和门外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

        谁人不知道这越州的闫都督向来不喜交友,更别说亲自上门了,多少人亲自上门求教都被婉拒了,今日他们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来参加个宴席居然还看见了闫都督真容。

        唐柒文的山长他们原来还觉得此人估计只是上门卖弄,这会儿是立马起身擦了擦自己的椅子,十分恭敬地请他入座。

        闫淳剡是个社交盲,只是倒了谢后便欣然入座。沐封知他的性子,便让其他人都入座,让门外观看的都拿了椅子到这个雅间落座。毕竟这一群人围在一起,着实有碍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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