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贤侄,今日好生喜气啊!”
“哪里哪里,祖母寿诞,我们做小辈的跟着沾个光罢了!”唐尧文笑言。
路达亚闻言,哈哈一笑,环顾了四周然后道:“老夫人寿诞,怎么没看到柒文贤侄?”
随即他又哀叹道:“哎,听闻今日他的食楼开业,想来也是没有时间来了!”
这话要是被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去,定会觉得祖母六十寿辰,孙儿不出现实属不孝。可知道内情的,那个不晓得当年唐府那老夫人毫不顾念情分,唐老大尸骨未寒就撺掇着老爷子狠心将那孤儿寡母赶了出去,而且还是在大晚上,是何等的薄情。而这说话的路达亚当年也是在这件事里出了不少力,唐老大活着的时候跑前跑后的拍他马屁,唐老大没了就立马转身投入了老二家的阵营,这一丘之貉聚在一起狼狈为奸,手段自然是脏得很。
在这种情况下,人家没有前去县衙告状就是好事了,难道还妄想着人家提着贺礼高高兴兴地前来祝寿?哪来的脸!
这唐尧文自然领会路达亚的意思,只见他眼眸一垂,用众人都能听的清楚的声音低声道:“毕竟不是堂哥的亲祖母,他不想来我们也是可以体谅。”
“体谅?这老夫人虽不是他亲祖母,可到底是长辈,他不来也就罢了,还特意挑在这一天开业,平白让人为难,简直不是东西!”
路达亚声音十分大,甚至都盖过了锣鼓的声音。唐尧文低头勾唇一笑,随即应和道:“路叔,你声音小点,堂哥是读书人,这要是被人听去了,会坏了他的名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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