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续腾出小手去推他的脸,哀哀叫道:“耳朵不行,你别咬呀……”

        她好容易鼓足勇气要把事情干干脆脆一并解决来着。

        “为什么耳朵不行?”

        某人天生反骨,又尝了甜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把抓住她伸来的手,嘴里俨然是问得好奇,齿列却陷进小巧的耳垂,不断变换力度,仿佛是在测试她的忍耐力及不同力道带来的反馈。

        阿续觉得青砚变得愈发强势,或者说,他不想继续装乖,只是在回归本相。

        这样亲密而陌生的行为,让她又羞又急:“嗯,你别这样……嗯……我跟你说正事呢……”

        青砚松开她耳朵,轻轻将她脑袋推进枕头,微笑道:“行,那你说正事,我办正事。”

        “啥?啥意思?”

        阿续才得了刹那解脱,少年已在她身边躺下,笑眯眯望着她,眨了下眼:“我不知阿续想说什么,亦不知这正事要办到什么程度,所以,都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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