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阿续比阎无破还尴尬,稍振精神,缓了下,抬眸对着阎无破道:“没那么金贵娇气,劳烦北阴君捎上一程,我回去休息会就好了。”

        阎无破素来不知什么是体贴照顾,约摸赫赫无极激将之言太过挑衅,又或是阿续的声音过于沙哑,他面上闪过一丝不快,稍纵即逝,捏着阿续手臂一声不吭开启传送。

        岂料,阎无破并未送她回来去里,而是去了丰瑞殿她的寝居。

        阿续稍感迷惘,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低声道:“君上走了,说去参加什么宴……”

        “嗯,既是生病,你回去也没人照应,先留这里。”阎无破自动忽略赫赫无极那句“人家家里有人照顾”。

        阿续虽然身体软沉,但脑子还算清明,意识到身体的不妙,此刻只想回去泡个冷水澡,于是道:“你别听武曲君瞎说,我虽是血肉之躯,但根基尚可,不会生病的,我、我就想回家……”

        说完一串话,阿续的呼吸有些气短,身体完全靠着依旧挟在她臂上的手支撑,纤长的睫毛无力地半垂着,可怜兮兮又显楚楚动人,她又唤了声“北阴君”,小声请求道:“还是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这里就是你的家。”阎无破感受她脚下的虚浮,将人送到软榻处坐下,又伸手贴上她额头,有些不确定道,“你这样子,许是真病了?”

        阿续委实受不了他手心的温度,仓惶劈手拍开,此举慌乱比理智更甚一筹,乃至手下失了分寸,“啪”地一声脆响显得极为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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