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临津台,那承远君住哪?搬了?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那,沉奢是回哪里去?

        她艰难咽着口水,紊乱的心跳引动小腹那股若有似无的热意,渐渐喷张扩散,如云雾烟波般,丝丝缕缕朝着四肢百骸漫去。

        未施粉黛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起红晕,阎无破瞬间察觉异样,皱眉道:“你怎么了?”

        阿续腹热肠荒,无意识地摇摇头,脑子乱糟糟的。

        原本她提着勇气去找沉奢,是因为下意识觉得“青砚”对她还算真诚,没有恶意,如此将心比心,她就该诚意满满地去致歉。

        能否得到原谅还待一说,可若是,“青砚”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那沉奢隐瞒身份做得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接近她,图什么?

        图她忏悔歉意?太牵强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瘫在地上醉生梦死的重香,就在不久前,他伤心地告诉她“有人图财,有人图色,他不但图我命还图我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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