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花点点头:“这事就比较诡异了,量刑司那边同样被人动了手脚。”
说完,两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商偃。
商偃瞪着眼,冷道:“……看本君作甚!难道是本君改的?”
商偃为人清廉,克己奉公,这点阿续倒没怀疑,只是有些郁闷:“你别又实锤他是秦熠啊,我……我瘆得慌。”
悯花满目同情,嘴上却不留情:“没错啊,就是阿续把人给十八梦杀了,导致沉奢差点堕入畜生道……所以你看,他来找你是不是情理之中……”
阿续震惊地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啊这,这怎么就情理之中了……我我到现在才知道卷宗出了问题啊……”
旁听的商偃黑脸拉得老长,正要插句话,悯花又良心发现宽慰道:“其实吧,你要这么想,十八梦杀说不准有功劳呢,八难同袭、命途多舛、举步维艰、生死壮烈,啧啧,一口气为他攒足苦难,这不,凡身一死,立马顺顺利利渡劫飞升了么,哎玛,这么一说,他应该对咱们冥府感恩戴德才是,啧啧,偏偏是个不讲理的浑不吝……”
她这强行开脱之词居然逻辑顺畅头头是道,阿续只听到她不吝词汇形容十八梦杀时,面上一白,小心肝都凉了。连商偃都一口口水呛进嗓子眼,连番咳嗽。
悯花斜了商偃一眼,撇撇嘴道:“你咳个屁,就你老老实实由人二度砸府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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