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又问:“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吊唁秦熠么?”
“为什么?”
“宣禾二十年,也就是莲妃被杀害一年后,秦熠不知从哪里收集了证据,揭发了莲妃以及钺人的阴谋,以此为动机,出兵连屠钺国四州郡。”
阿续依稀记得秦熠的卷宗上确实有这段记载,他带兵连斩钺人二十万,致钺国至少十年无转圜,那年秦熠不过十八岁,当真可怕至极,这算不算变相为李恒洗去被欺骗感情的耻辱?
“那一战之后,秦熠回暄阳,还与他见过一面,听说,是将李恒狠骂了一通。”
阿续心说,秦熠当真是性情中人,约摸是想将李恒骂醒,还说两人没感情?
“既然是这样,李恒的罪名按理来说不成立,那为何还在环壁院?”
下方的李恒,忽然站起身,回头看着棺椁喃喃低语两句什么,便跨出灵堂,大步出了将军府又上了他的马车。
重香跟着站起身时,阿续忙道:“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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