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屋檐下那位,当今天宁四皇子。”
能被怖梦师跟着,十之八九都是好景不长矣。
阿续想着初初见面,李恒就轻飘飘要了两条人命,心中亦是了然:“他今日寿尽?”
“差不多吧。”重香挨着她坐在瓦上,他皮肤冷白但面部轮廓柔和,给人以亲和感。
“哦,那你也挺辛苦,从扈阳一路跟到暄阳来?”
重香侧头看她,莞尔一笑:“确切来说没那么远,他住环壁院。”
阿续一愣,环壁院是皇家别院,处在扈阳与暄阳交界的春和湖畔,准确来讲,那是阿续的管辖范围。
她终于觉出异样,诧异道:“所以,你拿李恒的卷宗是何意?”
“抱歉,我并非故意要截下阿续姑娘的案子。”重香声音温润,言辞真诚,“我与李恒其实早就相熟,所以才……”他视线转向远处,后面的话似乎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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