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之以鼻,想告诉她,不染血腥又怎换和平。

        可他睁眼,便入了血腥地狱,他携厄运出生,一路艰难舛途,命尽于归京后,敌军暗伏入城,里应外合攻破暄阳,又一路血洗皇宫,他的所有抵抗都是无效,最后被数剑穿心,又五马分尸,舌头被敌将生吞,头颅悬于宫墙作箭靶,残肢被数十名敌军再次分裂剁成肉泥……

        感知每毫厘的皮肉渗入泥中,对疼痛的感知才算结束。

        而结束只是刹那的解脱。

        眨眼他又被拉入新的开始,同样带着不祥落地,却历经不一样的苦难,到最后,战场之上四面楚歌,他连战连败挥剑自刎,有人为他悄悄收尸入土,可硝烟一落,他被挖出鞭打,然后,他的皮肉筋骨被切割成块,喂了狗,黑暗中,只余疼痛和咀嚼声……

        他杀了多少人,付诸他人的痛苦,报以数倍还至他身。

        他清醒地承受接踵厄难,无法挣脱,这样的赎罪让他悲愤难忍,所有的恨意、恐惧到最后只余疼痛。

        没有止息的疼。

        疼、疼疼疼啊……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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