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穿过将军一行人时,还大贪特贪吸了好几口阳气,那一脸微醺满足,滋味堪比泡了一宿花酒的男人们。
将军年轻刚健,失点阳气毫无所觉,他似乎还很享受这突来的彻骨之寒所致的片刻清醒。
他骑在马背上面迎风雪,不紧不慢地归家。
阿续脚尖点着瓦上积雪纵身轻跃,斗篷上的厚雪随着她的动作簌簌下落,像夜色中蹁跹戏雪的凤尾蝶,轻盈曼妙。
这极小的动静,比起风声委实不足道也,却引来将军下意识回眸。
阿续一个激灵,困顿了半晌的哈欠未出便被吓回,飞速偏身闪向房脊另侧,潜伏须臾,才又听见马蹄磕在石板上缓慢而有节奏的声响。
将军忽问:“席上听闻,暄阳近日不太平?”
马旁侍从回道:“也不是说不太平,只是隔三差五有人在家中离奇死去,找不出原由,便越传越离谱,坊间都说是夜修罗来索命。”
“夜修罗?”将军呵笑,“京畿有真龙天子,敢有妖邪相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