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便知是多虑,玄君码牌码得不亦乐乎、不舍昼夜。
一声声“阿续”张口就来,哪见半丝膈应。
于是她在这懒声懒气无比熟稔的呼唤中,除了养龙,还得照顾他生活起居,不时还要往牌桌上伺候茶点。
说是养龙倌委实谦虚,她身兼数职,成了地道的杂役丫鬟。
不过,她得了一个比较鸡肋的好处,玄君将她魂魄寄在了她肉身上,赋予鲜活气息,有血有肉的鬼,在阴冥界唯她一人。
她的肉身没有伤痕,难以判断死因。
她猜:或许是中毒。
她曾见中毒而亡的鬼,或七窍带血,或一身青皮,或脓疮溃及满身。
庆幸的是,她一条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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