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兰兰静静望着空荡荡的舞台许久，忽然问：“莱顿，你活了多久？”
“九百年九个月十三天。”他答得极快。
闻言潘兰兰一怔，视线倏然转回到他的脸上。
青年有些讶异着回视着她，银色额发之下的眼眸带着探究询问，时刻从她的表情眼神中探寻着想要得知的讯息。
潘兰兰却比他发觉更快几分，只是深深望了他一眼便尖锐指了出来。
“你真的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表面上对任何事情都抱有兴趣，其实每天对你来说都很漫长吧，莱顿。”
“——所以你才将度过的时间记得这么清晰。”
莱顿有几秒的缄默，失笑着摇头否认：“我找到了很多让我感兴趣的‘面具’，怎么会觉得时光漫长而无趣呢？”
“那么你自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