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兰兰冷冷瞥他一眼，他却急急后退两步，又意识到这样不妥而硬生生停步，强压住莫名的刺骨寒意，小心翼翼开口。
“我…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了吗？”
无论是肢体语言还是神情细微变化、心理反应都完美符合“瓦特”这个人该有的反应，真实得恐怕，才没有招致任何人的怀疑。
潘兰兰要伸出去的手一顿，思绪一转便逼近一步：“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她的靠近让他有些窘迫，忐忑不安却不敢再往后退，担忧会让她以为自己很吓人的体贴想法清清楚楚表现在脸上。
“很抱歉，我不知道…”
她慢慢逼近，瓦特被迫往后仰去，到最后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急忙拉开距离站好。
“如果让您不高兴了，我向您道歉！”
潘兰兰见他仍然手足无措的模样，后知后觉没有从他身上感知到那种玄妙牵连，她一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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